滚出来,倪闻
林安筱又做噩梦了。
一如前一晚,她再次梦到倪闻即将强迫标记她的恐怖模样。
一堵墙一样的身T压在她的身后让她无法反抗,灼热滚烫的呼x1呼在她的腺T上,吓得她一阵挛缩反胃。
牛N,浓郁的牛N味,铺天盖地钻入她的鼻腔,汹涌得她几乎口鼻窒息。
“呼……”
林安筱呼出一口浊气,转头朝床尾看去。月光下,森林的铁笼泛着寒光,倪闻就被她关在笼子里。
她下意识因为房间多出一个人感到紧张,从枕头下一m0,食指摁住遥控器。
“滋滋——”
腺T被电流刺激,倪闻瞬间弹跳挺x,却立马被手铐和笼子束缚住身形,只x脯的剧烈起伏证明她在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倪闻整夜都睡得很不安稳,身T被桎梏着很难受,几乎全身ch11u0没有遮盖,让她很没安全感。夜晚只是闭着眼睛养神,也突然地被电流刺激惊醒。
她疲惫无力地掀开眼皮朝林安筱望了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安筱迎着月光朝她走来,轻薄漂亮的睡裙让她在皎洁的光晕里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nV。
仙nV坐在她的铁笼前,哭泣着流下一串晶莹的眼泪。
“倪闻,怎么办?我觉得我治不好了。”
这是很真实的难过,倪闻看着她,鼻头也跟着酸涩起来。
怎么办啊,林安筱,我又能怎么办?
多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境。
倪闻没有分化,没有失控,没有给林安筱造成伤害,没有看见林安筱在夜里哭。
林安筱讨厌alpha是正确的,倪闻也开始讨厌自己是alpha了。
然而梦醒后,她们依然要面对一切。
倪闻改变不了自己分化成alpha的事实,也改变不了对林安筱造成的心理创伤。
天一亮,林安筱进了卫生间洗漱。尽管昨夜她还是没有睡好,但半夜醒来看见倪闻被她关在笼子里,让她梦醒后的恐慌稍微得到些许安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治疗是有效的,b较轻微,但只是一天,疗效还不够。
她决定要多关倪闻几天,稍微再恶劣一点对待她。
这样的话,即使是梦里,她也许也能有反抗压制她的一天。
倪闻的状态算不上好,可能因为是白天的缘故,倪闻非常抗拒把自己暴露在yAn光下。一直蜷缩着身T,弓着腰蜷成一团虾米,格外窘迫地将脑袋埋在腿间。
穿戴整齐的林安筱走到倪闻面前蹲下,隔着栅栏拍了拍她凌乱的脑袋。
“倪闻,没有治好前我还不能放你走,我现在去公司处理点儿事,很快回来。”
“呜呜!”
“就一会儿,我会给你带早饭回来的。”
林安筱起身离开,留下倪闻一个人关在铁笼里。
她的全身酸痛,尽量避免在笼子里乱挣扎,手腕也被手铐蹭红了。口腔酸软,长时间没有闭合,颞骨微疼,堆积过多的口水顺着嘴角一路流淌到她的x口。室内温度偏高,但长时间暴露身T在外,rUjiaNg也激凸着,让她觉得难为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刚适应分化成alpha的身T,腺T非常脆弱,眼下已经肿胀成红通通的一团。身下的腺T也晨B0充血,害怕吓到林安筱,她一直弓着身子遮掩。她不太喜欢林安筱用那种她很恶心的目光看向她。她也不想这样的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白天的等待b夜晚的折磨更难熬。
倪闻时不时地睁眼朝门口瞧一眼,却每一次都没看到林安筱的身影。
太安静了。
没有脚步声,没有鸟叫声,没有风声。
唯一的声音是她的呼x1声。极尽缓慢且舒缓的呼x1声,控制呼x1的节奏,这能让她计算林安筱离开的时间。
林安筱说一会儿就回来,一会儿是多久?
十分钟?半小时?还是两小时?或是一个上午?
因为期待她的回来,这导致等待林安筱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难熬。
好痛。浑身的肌r0U都酸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T憋屈,一直处在小小的笼子里换个姿势都艰难。
她的呼x1开始紊乱,疲惫的眼皮掀起又合上,混混沌沌,好似在梦中,又犹似在现实。
至少半小时了吧。
她心中预估着时间,从安静的等待开始变得不耐烦。
她想出去。